[原创]郭巨：埋儿奉母 (二十四孝)

郭在权

故事:埋儿奉母 (二十四孝)

　郭巨，晋代隆虑（今河南林县）人，一说河内温县（今河南温县西南）人，原本家道殷实。父亲死后，他把家产分作两份，给了两个弟弟，自己独取母亲供养，对母极孝。后家境逐渐贫困，妻子生一男孩，郭巨担心，养这个孩子，必然影响供养母亲，遂和妻子商议：“儿子可以再有，母亲死了不能复活，不如埋掉儿子，节省些粮食供养母亲。”当他们挖坑时，在地下二尺处忽见一坛黄金，上书“天赐郭巨，官不得取，民不得夺”。夫妻得到黄金，回家孝敬母亲，并得以兼养孩子。

   郭巨应该是长清区孝里镇人，孝里因为有此人才由原“水里铺”改名为“孝里铺”。孝里镇孝堂山是郭巨埋葬地，至今尚存郭氏墓石祠。

郭巨困境:孝道的极端张扬

二十四孝其中之一是郭巨埋儿的故事。大意是：郭巨致孝，但孝敬父亲，与抚养儿子，发生了艰难抉择。为孝父亲，郭巨决定处理即埋掉儿子。其孝心感天动地，在挖坑埋儿时，突然挖出一大块金子。有了金子，不用埋儿了，父亲也可以孝敬了。困难就这样依神秘的飞来横财，解决了。我把这一为了一个目的而不得不舍弃或牺牲另一同样具有价值甚至更有价值的目的的二难决定和行为统称为郭巨难题或困境。郭巨要为什么如此做呢？一个可能的解释就是很可能是他十分理智的决定。故事里凸现了孝敬老人与养儿的对立。郭巨面临不得不作的艰难的抉择。郭巨放弃自己的后代，而孝养自己所从出的父亲。与孟子讲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对立。纵观现实郭巨困境摆在今天的人们面前。 
为恢复中国传统文化，有人倡导学习二十四孝。并在公共场所张贴二十四孝图，其中之一是郭巨埋儿的故事。大意是：郭巨致孝，但孝敬父亲，与抚养儿子，发生了艰难抉择。为孝父亲，郭巨决定处理即埋掉儿子。其孝心感天动地，在挖坑埋儿时，突然挖出一大块金子。有了金子，不用埋儿了，父亲也可以孝敬了。困难就这样依神秘的飞来横财，解决了。我把这一为了一个目的而不得不舍弃或牺牲另一同样具有价值甚至更有价值的目的的二难决定和行为统称为郭巨难题或困境。 
今天读这样的故事，我们会问： 
 一、 尽孝为什么要杀掉儿子？两难之选择是如何产生的。二，不是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郭巨之举，大违此理。三，孝父而埋儿，今天看来多么的不人道啊！四，天降大财，会有如此的横财么？ 
  一、孝道的极端化 
过去听说过杀老的故事，说是老人无用，朝廷下令处理老人。有一大官不愿杀死老父亲搞了一个地下室藏起来老人。后来老人为朝廷解决了一个难题，朝廷撤销了杀死老人的决策。而郭巨埋儿的故事正相反。为什么郭巨要如此做呢？朝廷逼他吗？故事中没有言明，可能既不是朝廷所逼，也不是土匪所逼。哪他是犯傻了，发疯了，看来也不是。一个可能的解释就是，这是他的决定，很可能是十分理智的决定。为什么要做如此狠心的决定呢？故事里凸现了孝敬老人与养儿的对立。郭巨面临不得不作的艰难的抉择。郭巨放弃了儿子，自己的后代，自己所生的未来可以孝敬自己的人，而孝养自己所从出的父亲，自己的前辈。作为父与子的三代人，郭巨在中间，一肩挑两头，正所谓上有老，下有小。是在什么情况下做出的他做出如此的抉择，又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我们只能进行分析猜测一番。 
  孔子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 ，扬名于后世，孝之终也。孝就是后代对上代人的一种关系。历来要求能养，顺父母 ，死能葬。这是基本要求，如果能在社会上立身扬名，给父母以社会荣耀、地位则更进一步。这种孝的意识只是对有文化的人的一种要求。孔子特别强调政府官员的表率作用，后来的帝王装模作样说以孝道治天下。后来孝道逐渐普及到民间市井百姓中。这个故事是如何出笼的，没有考证过，不敢妄说。但其作为文化符号得意义，就不能不说一说了。 
  孔子一生孜孜以求的是克己复礼，孝道当然在其中。但他又倡导中庸之道作为方法论，认识到过犹不及。这可能是猜测到了质与量的度的特性。也有防止极端化的意义。但是郭巨此时此地面临养老还是养小的二难选择，决然地选择了养老不养小，或者故事的元创始人理所当然地认为孝道就应该老人重于后人。可是这与流传很广的孟子的观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绝然冲突。郭巨如何想呢？既然不能两全，只能牺牲自己被儿子孝敬的机会，也不能造成自己父母不能受到孝敬现实。这是典型的牺牲未来，满足现在的观念意志。但可能符合，孝之始于事亲，也可能符合扬名以显亲的原则。这真是断子绝孙的想法，也不知故事的编者传唱着想过没有。这种极端的想法和行为，具有一种血腥的气味。大大违背了中庸的原则。可能作者也想到了，不以这种极端的思想刺激，不会引起人们的震撼。故事流传至今，也算“扬名显亲”了。这是不是孝道文化本身具有的内涵呢？孝在亲为始，中于事君，终于立身行道。事君是需要多种条件的。而孝敬父母则是天然的，一刻也不能离的。孔子之道，一言以蔽之，表象的要求就是礼，礼以孝为核心，为基础，为目的。所以在文化传播中，中心的、实质的东西会凸现出来。对于大众而言，事君之事，除了缴纳皇粮和服劳役，也再没有其他途经了。只有孝亲扬名了，把孝亲作为行道立身的途径，因而也就预备了这个故事出笼的理论和现实基础。今天看来，这个故事宣扬的是极其不人道的，反人类的行为，是一种民族自阉行为。这也是对于复杂的社会关系，孝道无力应对，捉襟见肘了的例子。 
  二难选择的事实基础 
到底发生了什么，逼迫他做这样亲情存留和舍弃的选择。他的选择的基础是什么？过去的世代据说唐代自身的兴盛期里，还是不错的，什么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家家有饭吃。在我们所说的故事里显然不是家家有饭吃的局面，为什么呢？ 如果家家有饭吃，只不过是水平的差别，而不是质的差别 。不会达到有了老人吃的，就没有小孩吃的程度，让中间人犯难。然而，郭巨显然遇到了极大的经济问题，但又要坚持一种理想，坚守一种原则即孝敬父母，郭巨下定决心，咬紧牙关埋掉儿子。虽然最后关头，天降吉祥，没有成为事实，但这种抉择和行为，具有强烈的震撼性。也具有强烈的文化意义。这种行为在赞同者可以称之是悲壮，在另一种角度看则是悲哀。坚持文化理想的人看来，这种牺牲正是其高尚的表现。但是，一种文化让人不得不在亲人之间选择存去，并亲手来完成它，是极其残忍的。终会给实践者留下终生的伤痛，挥之不去的巨大悲伤。当他的父亲百年之后，他已经完成了自己孝敬父母的使命，这时自己却前后空空，情何以堪？孝道又怎样在后代中传承？还是孟子讲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能就是考虑到，人类的永续性是文化的永续性的前提和基础。不论哪一种文化，都会强调牺牲，但是，把维护孝道强调到如此程度的恐怕世上少见，而世界上牺牲亲情来维护亲情的，有的是老一辈为下一代作出牺牲，而强调下一代为上一代作出如此牺牲的绝无仅有了。可是，在这里无论牺牲谁，对于活着的人都是伤痛。这就是孝道文化中的郭巨困境。类似与哈姆雷特生与死的难题，这里郭巨选择了死而不是生。于是故事戏剧性的场面出现了，在埋儿挖坑时，金光闪闪的元宝出现了。这好像是老天不忍这人间惨局的发生，出手救济，抑或是老天对如此决绝的行为的奖赏。总之，最终亲情得以保全，人间惨剧得以幸免，感谢老天爷啊！                

[原创]郭巨埋儿

[此帖子已经被作者于2008-5-12 9:30:33编辑过]

云中龙

河南林县四中院内有郭巨墓，有汉孝子郭巨 碑。在学校西院教学楼后，小工厂和院内。有二、三层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