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注“李白与郭子仪互救”节选之五
请关注“李白、郭子仪互救”节选之五为便郭氏宗亲进一步了解“李白与郭子仪互救”一事，现将贾祝文所著《汾阳王郭子仪》4、5、6、23、30等有关章节内容节选转载，其中字词后标有1、2等阿拉伯数字的为带注解字词，为便阅读，节选时已将注解内容删掉，请见谅。另，本节选止供讨论“李、郭互救事”用，诚请勿转发。
（前接节选之四）......那中使先见元府尹审案明查果断，便乐得清闲，坐在主位上倒象是看热闹。孰料，听着、看着却见又将元演与李白带进了大堂。中使知这元演乃府尹之子，正觉诧异时，见元府尹起坐躬言：“大人，下官惭愧，不想犬子亦牵连其中，这李白乃李主簿堂弟，我二人于此案回避为是，只好有劳大人亲审了。”事到此时，中使方明了个中缘由，其暗忖：“你元府尹、李主簿这几日陪我游宴，送我值钱的，邀我好玩的，竟是于此候着！也罢，既是吃人请嘴软，收人礼气短，不妨边审边看，酌情而办罢。”忖罢，中使若无其事道：“有本中使于此主审，元大人能不秉公办案？元府尹、李主簿无须多虑，但审勿避。”元府尹见说，不再执辞，谢过中使后，继审李白、元演二人。他几人已是串通一气，府尹上边厉言严审，下边李白、元演却与陈回光一个说法：与郭子仪等一起饮酒有其事，饮了酒拆字取乐也有其事，与陈回光一起醉酒胡言亦有其事。该打该杀皆认，只是郭子仪对此并不知情，更无谋逆图反之言。这阵子，中使听也认真，问也仔细，不再有一搭没一搭看热闹。然听着问着，中使便转眼看那胡官差。胡官差不敢抬头，满身的不自在。中使沉脸问胡官差：“此前你向本中使作何报呈？”胡官差慌忙跪地呈道：“回大人，那日小人被这陈回光一板橙打懵了脑袋，回府向大人禀报时，昏头烂脑地胡说了些什么，委实记不得了。”郭子仪与陈回光闻言不解，这胡官差怎地改了口？原来，郭子仪确也未曾讲什么逆反之言；再者，胡官差私下已得了元演好处；还有，方才打那陈回光十五大板，总算也解了一橙之气；更有者，“县官不如现管”，胡官差小小一个听差之人，哪敢得罪府尹大人、主簿及府尹公子。元府尹见中使欲对胡官差动怒，忙大喝一声：“呔！狗奴才，坏了脑子还敢胡言，先掌嘴十五，叫你个猪脑袋清醒清醒！”当值府役恰与胡官差日常有过节，遂逮着便宜，狠掴胡官差嘴脸。不消数掌，胡官差尖嘴猴腮，便肿成了猪嘴模样。胡官差有气有怨，痛得嘴上叫唤，却不敢言语，其于衙门混了多年，怎不知此时已是左说不对，右说不是，索性装作昏头烂脑，只疼得叫唤，就是不答问回话。胡官差嘴脸肿成那样，即便欲说也已张嘴不得。胡官差被掌嘴，陈回光心里解气，忍杖痛说之：“我的屁股你的脸，打的都是十五下，你杀猪般嚎什么？”李白闻言想笑，忍着容颜不改，心想：“元大人何等老谋深算，不打胡官差屁股，竟专掌其嘴，是防那厮于堂翻供矣。”这宦官中使，本与王琚不对头，为整王琚，方稍带上了郭子仪。事已至此，中使思忖掂量：“对这郭子仪，下手狠些，便使之临危面凶，然元公子及主簿之弟则难脱干糸；若抬抬手，此案又有何过不去？这些日子，元府尹、李主簿对我言恭意敬，美肴珍物使我心满意足，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既无所碍且皆欢喜，何乐而不为？”中使见大堂之上，确也拿不着郭子仪谋逆图反的证据，遂将郭子仪一案走了过场：判郭子仪对随从有失管束，无意牵连了温眘结交权贵案；命郭子仪即返兵部等候处置。元府尹将陈回光与胡官差俱下了狱，对中使脸面上也作了个交待。陈回光于狱中嘲胡官差：“火到猪头烂，钱到公事办，你撅嘴撑脸找打，忙活了个甚？”陈回光无辜获罪，郭子仪心里不忍，却又无奈，临行往狱中探望，陈回光没事般道：“大哥但放心去，回光不似你等恁多牵挂，此番如若出不去，正好早死早转生，辈辈活年青！”郭子仪闻言，愈是悲怆，想来时，一行人心旷神怡，何等热闹！却是未曾几时，竟止剩得郭曜一人相随而返，且不知长安城中候着的是吉是凶？原来，郭子仪与陈回光收狱后，小二闻案情重大，泣谓郭曜、郭旰：“天降横祸，事关生死，我等虽非元载般稀汤软蛋，然又束手无策，救人不得，却是怎生是好？”郭旰跺跺脚道：“一不做二不休，闯入狱中劫人，不比干等死强？”见小二无奈，郭旰欲乱来，郭曜谓二人：“祸事猝临，最忌慌乱，情急而莽为，非为宜策！所幸，有太白先生与元公子仗义施救，虽难料事竟如何，然今惟倚之，方存施救之望也。曜以为，我叔侄三人皆候于此，其实于事无济，莫若分头行事为宜。”小二苦脸道：“我三人一起尚且无能为，分开了又奈何？”郭曜道：“我等临离家时，闻祖父将返华州，掐时计程，今十有八九已至家。我一人留此照应，叔与旰即返华州家中报讯，如此，于事有助不误也。”叔侄三人合计一番后，郭曜继留北都，小二、郭旰急急返华州。待郭子仪离北都返长安时，自是止余郭曜相随。李白、元演慰郭子仪勿以陈回光事为虑，尽可放心去。郭子仪哪能放心得下，却又不得不即返长安，无奈之际，只得听天由命。郭子仪入府谢过元府尹、李主簿，又与李白、元演道别后，方忧心忡忡往赴长安。李白、元演送走郭子仪，将陈回光事上上下下作了安顿，遂欲同往代州雁门游历。临行前，元府尹止元演往游，予其一书，嘱道：“河西节度使牛仙客，为圣上所宠，闻已入朝升任，且代信安王兼领朔方节度使。郭子仪于北都暂免刑责，然不可不虑返长安再起事端。为防不测，我向牛大人呈书一封，将郭子仪事尽述，以使早知曲直。你今即往长安，将此书呈上。”元演知李白早欲游雁门，己已不能相伴，遂劝独往游历。郭子仪、元演先后辞别往长安后，李白无心再往雁门独游。时值初秋，西风乍起，高天卷云，晨霜夕雾，天凉水冷。李白身处清秋，眼看草木飘零，不堪别友伤情，一时间，思归若汾水，无日不悠悠。李白无心往游雁门，遂向元府尹请辞，欲归安陆之家，探望妻女。自经救郭子仪一事，元府尹待李白益是情盛意尊。闻李白欲辞归，元府尹诚留执挽，不使即归。为解李白孤闷伤感，元府尹邀往汾水之滨放鹰围猎。李白本是豪爽之人，又感元府尹诚意盛情，只好客随主便，应诺同往狩猎。待到汾滨猎场，元府尹先将猎鹰放起。但见那鹰亮目利爪，一身锦羽雪白，瞬间便疾箭般窜上云霄，先宛如一幅白绢于天际飘移盘旋，既而又俯冲直下扑向猎物。李白看得目随神移，脱口吟道：八月边风高 胡鹰白锦毛孤飞一片雪 百里见秋毫李白与元府尹驰犬放鹰，执弓逐猎，那孤伤独冷之情消散一空。不觉已是落日镕金，篝火映野，李白放眼猎场，看着鸢扑兔翻，箭射鸟落，不禁又吟道：太守耀清威 乘闲弄晚辉江沙横猎骑 山火绕行围箭逐云鸿落 鹰追月兔飞不知白日暮 观赏夜方归李白于汾滨游猎尽兴之后，心境复悦，遂从府尹劝，又独往雁门游历。待游过北地雄关险要，李白这才依依不舍辞别元府尹，离开客游一年半之久的北都太原。临别，元府尹赠李白一骑名贵五花马代脚，又送一袭价值千金之狐裘御寒。李白感恩不言谢，未多谦辞便悦而受之。别府尹之后，李舒说李白：“元大人赠弟名马贵裘，弟竟连一谢字也吝，不觉有屈府尹心意？”李白淡笑道：“元大人若在乎区区一谢字，便非义救郭子仪之人。弟当面谦词言谢未尝不可，然唯恐有辱元大人诚义挚情也。有道是一叶知秋，寸草有心，李白非不感元大人之恩，却是有恐谢字一出，大人再留，白又素不知趣，说留竟留，非是欲使弟客老北都乎？”李白言罢，二人不禁相视失笑。笑罢，李白又取一书递李舒：“此乃弟予元演之书，弟游历远地不便稍送，只好劳兄代为转递。”言罢，李白跨上五花马，道声“告辞”，便挽辔徐蹄而去。李舒见书未封，展而略阅，见书中有诗曰： 君家严君勇貔虎 作尹并州遏戎虏 五月相呼渡太行 摧轮不道羊肠苦行来北京岁月深 感君贵义轻黄金琼杯绮食青玉案 使我醉饱无归心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道来。 原来如此～要是拍电视肯定精彩。 谢谢学海先生，望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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