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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易州太守郭君墓銘【元 劉因 撰】 金貞祐,主南渡,而元軍北還,是時河朔為墟,蕩然無統,強焉弱凌衆焉寡暴,孰得而控制之,故其遺民自相吞噬殆盡,問有豪傑之姿者,則天必誘其衷,使聚其鄉鄰保其險阻,示以紀律使不相犯,以相守望卒之,事定而後復業,凡今所存非其人,則其人之子孫也,嗚呼,盖亦無幾矣,而向之所謂豪傑者,後皆真擁雄城而為大,官其子孫或沿襲取將相,凡其宗族故舊與同事者,亦皆布列在位,享富貴之樂,而其所賴以存及其子孫,則為之巨民,而復其役出租賦,而禄之彼,亦非幸也,盖天以是報其功,人以是報其力,僅適其平而已易之,蔡國張公柔,則當時開辟于易山諸岩者,君其女兄子也,君諱宏敬,字仲禮,易之定興人,曾祖安仁,祖儀,皆業農,考彦成,以醇謹勤力,為蔡公所倚任,嘗攝行元帥事,君性警敏,美姿容,讀書善射,蔡公器之,復以女妻焉,丁未授束鹿長,庚戌遷易州太守,壬子改完州,易人以善政請,於是復為易州時,官制未立諸侯,得自辟署,曰長,曰太守,皆從一時之制云,以甲寅三月十日卒,以是月廿一日葬於河内之兆,子男一人,奉議大夫,謙,即夫人張氏出也,後三十年,謙泣涕來請,曰;謙不幸早孤,今思所以報吾親,欲得先生長者一言以銘其墓,託以不朽庶幾,少慰人子之心乃拜,既許又拜,予廹於禮,文謹且備,而終銘之,銘曰;
生物為心乃厭其蕃,自涓涓而洪河,洪河滔天沃之,焦山曾不思造物之,艱難顧兹方惨,而有忻茁然碩果孰,靳天心可觀史氏命,凡胡甚不仁斬首曰級,書多是勤抑不知,取賞于一時之,所私事者乃所以受罰,于千萬世公共之,天孰不知忌此,而獨使道家,為知言易山峩峩,昔誰壁門易山之民,今誰子孫為斯人之壻也,為斯人之子也,為易州者固,宜斯人兹實其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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